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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授翻】The Notion of Falling BY Smokeshop C2-5&6

原文地址:

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0946697?view_full_work=true

Summary一句话总结:

Isak 讨厌 Even, Even 讨厌 Isak, 并且Sana是唯一一个知道原因的人


第二章结束


V

“以后,”Isak严肃的说道,“别在有个陌生人坐在我们桌子上而且我们还在学校餐厅里的时候,问关于我妈妈的事情。”

“那基本上是我唯一的选择,如果我想要得到你的回应的话,”Jonas皱起了粗粗的眉毛“因为我上星期三就问过你这个问题,现在都星期六了,我还没得到任何答案。”

“我不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,Jonas。”Iask有些疲惫的说道,把视线转向前方的某个点,“我现在和你一起坐在长椅上,就是因为我不想回家。你知道一切都很糟糕,什么都没有改变。”

“Lea还好吗?”

Isak耸耸肩,嘬了一口手里暖暖的咖啡,“嗯,她还好吧,除了有的时候我妈妈真的会吓到她。”

“怎么回事?”

“我妈一直在说着什么大洪水,”Isak无力的勾了勾嘴角,“我不知道,她最近像是被这个想法给魔怔了,一开始的时候Lea还好——因为她知道妈妈经常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。但是现在她从不停止说那些恐怖的事情,弄得Lea很害怕妈妈已经疯掉了。”

“那你爸爸呢?”Jonas最爱的黄色毛线帽拯救了那一头快要炸裂的卷发,他问道“关于他的那些事有没有什么改变?“

Isak嘲笑着摇了摇头,不知道是在嘲讽依旧心存幻想的Jonas还是同样无知的自己,“他什么时候好过了?“

“但是他现在回来了不是吗?我是指,他现在至少待在家了对吧。”

“对,他回来了,”Isak说道,“我不知道究竟这算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,有时候我甚至希望他就一直待在外面好了,虽然那样很艰难,但是他回来之后一切都变得更难过了,因为他会再次离开的。我不知道,我可以习惯那种他不在的日子,如果他离开足够长的时间的话。”Isak的目光穿过整个公园,中心雕塑下的平地上有一个个美好的家庭,小孩子们玩闹的声音,大人们宠爱的笑声,这一切都似乎很遥远“也许他这次可以留下来,不再离开,那样就好了。“

“你觉得他会吗?”

“每次他这样醉醺醺回来的时候,他总会说这次他一定会留下来,但从来没有做到过。所以,不,他永远也不会留下来的,但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就一走了之还比较好。”

“你妈妈希望他回来吗。”

Isak几乎笑起来了,“不,这他妈没可能的。一半的时间里她都以为他是个陌生人。他待在家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差劲。他说他是回来帮忙的,但是Lea甚至都不想和他单独待在一起,而且妈妈不许他碰自己一下,所以要负责做事的人还是我,但是她们两个一直都很惶恐害怕爸爸的存在,而他又很讨厌我在家的时候。”

“他生你气是因为你妈妈和妹妹更想要你在而不是他?”Jonas困惑的问道

“感觉上是这样的,”Isak回答道,“但我不确定,他从来不和我说什么。”

“我很抱歉,哥们,你要遭受这操蛋的家庭,”Jonas鼓励的拍了拍他的膝盖,“如果你什么时候需要找个地方待一段时间的话,你知道我妈超爱你的。”

Isak真心微笑了一下,“我知道。”

Jonas撞了一下他的肩膀,这是一个兄弟之间的拥抱,然后他们一起望向远处城市和天空的分界线,一切看上去都如此清晰明了。

如果生活也是这样,一切就会容易多了。

终于能说出这些压在心底沉甸甸的话,能有Jonas这样的朋友知道自己这些除了家里人在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破事,终于让Isak的大脑清醒了一些,能慢慢理清楚那些除了家庭以外的,让他痛苦不堪的事情,它们如同一把利刃,在一点点的凌迟他的神经,然后悬挂在他的脖颈上方,时刻等待着给他最后一击。

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,而且他也不知道Jonas会有什么样的反应,所以他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 

Even曾经也是一个他足够相信,可以诉说的人。尽管他从来都没有直接说出口,尽管曾经他们俩的一切都意外的像是一场梦境。

而且Isak很怀念那场梦,怀念能拥有Even在他身边。一个可以完全坦白的对象。但比起单纯的怀念,他更加怨恨那些美好。

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人,曾让他前所未有的打开了自己的心扉,又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理由来唾弃自己——你是个错误。

为什么这个Isak最相信的人——曾以他心中最绝望的的秘密来告白的人,会对自己弃之如敝履,而且不仅是放弃,还不断地厌恶他?

如果,身为一个会爱上与自己相同性别的人这件事情不是一个错误,那为什么他会被这仅有的一次深爱,惩罚至此,坠入深渊?

和Even在一起之后,没有任何好事在Isak身上发生过。他的人生还是如同烂泥一般。他也没有如同被神明点化一样突然接受了自己的不同。主要是他从来没有过那个时间去好好享受爱情带来的美好,那时Even的突然消失,让Isak本来已经如此灰蒙蒙的人生变得更加黑暗,像是一个黑洞,巨大的引力在把他不断地往下拖拽,撕碎他的躯体。

Isak无法解释这一切,只能更加的把一切坏事发生的缘由归结在自己身上:被一个曾以为永远不会离开的人,抛弃。

但是,嘿,这就是他的人生啊。人们总是离开他,不是吗?为什么他会期待Even会是一个例外呢。没有人会想要留在他身边的。

所以他没有告诉Jonas。他们喝完了最后一点咖啡,一起走向Ann的家,Lea开心的尖叫着拥抱了Jonas,让他背着自己走回家。

 这没什么。现在没有考虑它的时间,但也没关系。


*“这”和“它”指的是Isak认为自己的人生里,没有人会想留在他身边这件事情。

 

VI

他从来没想到他居然会在家门口的公园里遇见Even。

Lea一手拿着热可可,一手放在自己的紫色外套小口袋里。乖乖的跟在Isak腿边。她再也不会牵着Isak的手了,他都忘了上次握着自家妹妹的小手走路是什么时候。

每当身边有人牵着狗经过的时候,她都会停下来,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,就跪在地上抱着狗狗的脖子们尖叫,发出被萌到的小鼻音。而Isak总会抱歉的对狗主人们微笑一下然后低声训斥妹妹,“Lea,你这样很不礼貌。”然后Lea会星星眼抬起头,问牵着狗,温和的看着这个小女孩的大人们,“你好,请问我可以摸摸你的狗吗?”

这都不是个问题,直到她突然激动地把热可可塞进Isak手里然后奔向一只巨大的金毛犬——那绝对是Isak看过的,最大的一只狗,没有之一。

“Lea!!”他刚想对狗狗的主人道歉,抬头却遇上Even天蓝色的眼睛,还未说出口的话就这么哽在了喉咙里。

“他不咬人。”在他们俩无声的对视了一小会儿后,Even毫无感情的声音突然惊醒了Isak,“如果这是你在担心的话。”

他猛地抓过Lea的手,把她从Even还有那只狗身边拉走,什么都没说。

“哎呀——Isak!”Lea哭叫着,踉踉跄跄跟在哥哥过快的步伐后面。当他们终于离Even有一段距离了,Isak才停下脚步,放开妹妹,把饮料还给她,“你干什么啊!”

“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了,先问过主人的同意才可以摸他们的狗,Lea。”Isak快速的说道,一手揽着小女孩的后背让她走的快一些。

“刚刚他说了可以的啊。”

“那是在你已经摸了那个狗之后。”Isak语速依旧很快,“如果那不是一只性格友好的狗怎么办?嗯?如果那是一只害怕人类拥抱而且会咬人的狗怎么办?你不会知道,因为你从来不会提前问,总有一天你会受伤的。”

“你怎么这么过分啊!”她尖叫着甩开了他的手,气鼓鼓的站在了路的一边不肯再走一步,“就算我做错了,你也没必要这么对我发火啊!”

“我没有对你发火,Lea,我只是…”他停住了,因为他意识到他的语气确实充满愤怒,他长出了一口气,“我只是很担心你,小宝贝儿,因为你没有听我的话。因为如果我不在你身边的话,如果有些狗确实很凶的话,你会发生什么呢?你需要听话,好吗?就是…就是听话一点吧,拜托。”

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她刚刚的所作所为和Isak现在的愤怒基本上没什么关系。他的怒火来源于过去发生在他和Even之间的那些事情,只是突然对着她爆发了出来。她现在肯定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。她既生气又害怕,但实际上她没有做什么需要被原谅的错事。

这根本不是她的错。他只是…很累。疲惫的大脑中那些黑暗的情绪和困惑,让他变得不像自己了。

“对不起。我不应该那么粗暴的把你拉走的,好吗,我没有生你气。”Isak把手放在她的小脑袋上,轻轻滑过她垂下的头发,“我发誓我没有生你的气,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发火的。”

“我只是想摸摸那只狗狗…”Lea小小的声音很难过,她一点点踢着脚下的石子。

“我知道,宝贝儿,但你需要保证自己的安全,好吗?告诉我你会没事的?”

 

当他们重新迈开步子的时候,Isak转过头。Even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,也没有面对着Isak的方向,他的金毛犬正凑在一个垃圾桶旁边嗅来嗅去。但他们的距离依然近到Isak害怕他会听到些什么,所以他拉起Lea的手,沉默的往前走去,直到Lea又精神起来,好奇宝宝似得问道,“ATM机是个机器人吗?还是那里面真的坐着个人啊?”

“它是个机器。”他听到自己心不在焉的回答道。

他从不相信这个宇宙会自有安排,不相信有神或者命运或者任何别的什么。所以见到Even不过是打在他意识世界里的又一闷棍,提醒着他,他曾经做错过什么,而且他必须背负着那个错误带来的后果前行。

这没什么的。

 

NOTE:

这章太虐了 哭出声来

我的小天使就这样在痛苦的深渊里越坠越深啊

我的小宝贝Isak啊 TAT

好希望自己能是Isak的姐姐 一定会把他照顾的好好地 耐心的开导他 告诉他你很棒很好会有人爱你的 QAQ

抹了抹眼泪还是要说

这部分虐的剧情终于要触底反弹了😭

下一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因为这周很忙 下周又要Final

争取周五前更一波

求评论摸摸头qwq真的好难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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